红姐听到我的夸赞之后,又抱着我的屁股,用力抬起头含住宝贝套弄起来。
见她不说话只顾着给我套弄,我也不说话,双手掰开她的双腿,让她的[yīn][*]尽量暴露出来,含住那两片[yīn][*]就是一阵猛吸,舌头快速打圈撩拨,就听见红姐在我屁股下面嗯嗯啊啊的喘着粗气哼叫。
我不時地用力往下插,在宝贝碰到她喉咙深处時,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包裹住,差點就忍不住要射出来。
這样坚持着弄了两三分钟后,红姐忽然惨叫起来,那叫声是高cháo来临前的嘶吼,我知道红姐已经顶不住了,嘴上也放弃了帮我含宝贝,仰面朝天摇头惨叫。
是時候加快速度送红姐上顶峰了。于是我忽然加快速度,以每秒十几下的速度,两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般搅动抽[chā]。
才不到百十下,红姐忽然猛地弓起身,颤抖着惨叫一声,声音拖得老长,一股潮水唰地喷射出来,幸好我的闪的快,要是慢一點,估计又是满脸都是[yín][s*]了。
她的惨叫嘶吼声一直延迟到喷射的潮水射完才停息,射完之后,她弓起的腰部和肥臀重重跌落在床上,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一样卷缩在那里,身子直发抖,抽搐。
我转身过去,趴在她身上,膝盖和手肘支撑着,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,她很自然地伸出舌头缠住我地舌头,我挑逗着,扫刮着,舌尖的触碰带动心脏一阵阵发麻,酥痒。
“想要我进去嗎?”我在她耳边轻轻问。
“嗯,进来吧,想要真实塞满的感觉。”红姐目光灼热而妩媚,像一只发春的小羊羔,赤[luǒ]裸躺在我身下,饥渴地期盼着我的宝贝进去。
我将支撑着的身子放下去,紧贴在她黑森林地带上摩擦着,上半身慢慢起来,收回双腿变作跪式,手指再次去按住那两片肥沃[yīn][*]夹着的珍珠,在珍珠顶上轻轻摩擦蠕动。
红姐便双手环抱着握着自己的酥胷,痉挛着哼叫,口水从口角流出来也顾不上擦掉,已经被我的刺激搞的失去了理智,完全处于飘忽迷糊的享受中。
“进来吧,老公……求你了……”红姐骚浪的呢喃声连续哼喘着,央求着我进去止痒。
我低头看着宝贝在她[yīn][*]上滑动摩擦引诱,就是不进去,心里有种自豪感。虽然真的很想进去,努力克制着,可丝毫不影响我有這样变态的折磨人的想法。
手指摩擦着珍珠,见红姐身体再次起伏迎合,一颤一颤的弓起肥臀引诱我进去,我滑了一根指头进去,想再次用手指让她高cháo。
滑进去之后,指尖准确找到红姐的g點位置,指腹按住那里就是数百下的猛烈摩擦,没有两分钟,红姐再一次惨叫嘶吼起来,第二次高cháo的潮水喷射出来,洒在床单上,像一幅美妙的画卷。
趁着她高cháo刚退,我迅速将宝贝对准她的水帘洞,哧一下[chā]进去,送到底。只听红姐抱怨的哼叫说:“噢……大坏蛋……插到……我妹妹……的……老底了……”
我心里想说要的就是這效果,掩盖不住脸上洋溢出来的得意和成就感,抱住红姐雪白修长的双腿就开始啪啪啪进攻。
刚开始处于缓慢状态,先预热,让红姐缓过劲来,然后再一點點加力,调整频率。
“舒服嗎?红姐。”我观察着红姐脸色变化以及她的肢体扭动起伏程度,不時地问问红姐,這样的交流更让她觉得是在****,而不是单纯的****交易。
“舒服,就這样插我,好喜欢老公的大****,爱死老公了。”红姐说话越来越浪,越来越骚,也许這样的粗鲁言语会让她更兴奋,更刺激。
随着节奏的变化,房间里的啪啪啪声似乎跟某首摇滚歌曲鼓點完全一致了。一,一二,一二三,一二三四……
类似這样鼓點节奏碰撞,红姐那对雪白细嫩的****在节奏下有规律地荡弹着,一波波香艳的气流回旋,配合着红姐的喘息哼叫,塞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操……用力……操死……我……快……老公……用力……”红姐骚浪的叫床催促声又来了,這样放荡毫无羞耻的言语一出来,就意味着红姐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大脑了,所有言语和肢体动作都是因为我的宝贝抽[chā]刺激所带动的。
宝贝在里面摩擦搅动,越来越快,越来越烫,大约冲撞五六分钟之后,我便停下来,让红姐翻上来,她在上面自己动,我休息一会。
红姐经验娴熟,翻上去,撩了一下长发,露出她那淫荡中带着妩媚的脸来,从现在躺着這个角度看上去,有种别样的野性美,這种美是男人最喜欢看见的,也是最能刺激男人视觉神经的。
红姐提起肥臀,手绕到胯下握住我的宝贝,低头去看着,将宝贝对准她的****,摩擦几下,便轻轻坐下来,宝贝胀大她的****直往里面钻,滚烫触觉包裹着宝贝,红姐忍不住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。
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,肥臀像是蜻蜓點水般快速套弄,嘴里和鼻孔不断哼出粗气,喘息中还带着嗯嗯啊啊的轻哼,似乎及其享受這样抽送。
女人一旦在上面作主,自己控制运动的节奏,她的****就会出奇的兴奋,收缩的程度远远大于躺在下面接受的强。随着红姐****的紧急收缩,包裹,我的宝贝开始烫起来,有种想要尿尿的冲动。
這样的感觉出现,我马上起身抱住红姐,不再让她运动,因为在运动的话,可能我就要射了。
抱住她之后,就抽了出来,让宝贝吹吹凉风,冷静冷静。抱起红姐来到床边,让她趴在床沿上,双脚并拢,肥臀高高弓起,我站在床沿边,很轻松地就将已经冷静下来的宝贝塞进去。
伏在红姐背上,用力碰撞她的肥臀,噼噼啪啪的声响更加清脆。這个姿势很紧凑,她的[yīn][*]咬住宝贝就不放,可以清楚感觉到宝贝每一次抽送都是带着她的[yīn][*]翻出翻进的。
然而,就在這样的紧要关头,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。這就让我和红姐懵了,這个時候怎么会有人来敲门,他们都知道我在服务红姐,敲门的時间點不对劲。
“谁啊?”我停下来,大声超外面吼,正在兴奋劲上,忽然停下来很不爽,所以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开门,我是你斯曼姐,玲姐让我来的。”外面传来斯曼姐的声音,不知道玲姐此時让她来有什么急事?
舌尖尝到的也是甘甜的蜜桃汁,加上此刻红姐摇晃的身子反抗着,大大刺激了我的荷尔蒙。舔舐骚刮的力度不断加大,塞进里面去滑动的舌尖也成了钩子状,在里面摩擦搅动。
“反过来,老公,我想要它,我想吃它。”红姐忽然提出想要我宝贝的要求,我转过去,形成了69式。
红姐的口技很好,比斯曼姐和姚娜都好。她的舌头卷着我的[guī]头時,正好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,才滑动几下,我的宝贝就有了强烈的感觉。
“嗯,舒服,爽死我了。”红姐有气无力地说着,手伸过来抚mo我的头和耳朵。
我的双手也在這時滑到了红姐的雪峰上,慢慢配合着舌头,上下夹攻,害得红姐上下失守,嗷嗷直叫。抚mo在我头上第手变成了抓扯,是指伸进我的头发里,狠狠将我的头朝她的黑森林地带按。
“好爽……老公……快點……扫快點……我想……要你……进去……”
“嗯……老公……快了……再快一點……要高cháo了……”
红姐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挤压出来的,有种难受与舒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。我不用去看也知道她那声音是因为嘴里含着我的宝贝在滑动,边滑动边说话造成的。
手上速度加快之后,看着那两片肥沃的[yīn][*]跟着手指的进出一张一合,不知不觉间有种莫名的冲动,好想让宝贝进去尝尝里面的水密滋味。
可现在又不能进,还得顶着忍耐着,要让红姐先高cháo一次我再进去。两手指在里面扣搅,恨不得把红姐那里面弄个稀巴烂。
随着手上用劲,牙齿咬着下嘴唇像是吃了辣椒一样发出哧哧哧的声音。
还好我赶紧挣扎一下,抽了出来,就再也不敢深入了。
嘴上舔舐已经差不多了,潮湿泥泞的[yīn][*]完全可以轻松[chā]进两根指头,[chā]进去之后,我快速搅动了几下,趁着這段手指代替嘴的空隙,我问红姐:“舒服嗎?要高cháo没?”
红姐的哼叫声回荡在房间里,混合着我舔舐弄出的啧啧啧声,像是一曲天籁之音。此時的温柔慢慢转化到狂野,双手抱紧红姐的双腿,头深埋在那里,像允吸春天的甘露清泉一般来劲。
“哇……不行……了……你太会……玩了……”红姐哼吟着,含糊不清地夸奖我。我觉得吧,她只是因为我出入這行,觉得占了便宜才会使劲夸我。其实這样的服务其他公关也能做到,而且做得不比我差。
她并不是想要我宝贝进去,而是舌头,舌头卷起来滑进去,那是她最想要的刺激。因为舌头温度极高,卷着[chā]进去,既烫又痒,那种酥麻漂浮的刺激感是每个女人都会想要的。
不知道红姐使用什么香液洗的下面,水帘洞里现在已经溢出好多[yín][s*]来,但没有一丁點异味,反而有股淡淡茉莉花香味窜进我的鼻孔。
“舒服嗎?老公,這样含舒服嗎?”她偶尔停顿下来问我。
“舒服,老婆口技好棒。”此刻我竟然忘了叫她红姐,直接顺着她叫老婆。
“是嗎,红姐,舒服嗎?”我停了一下,抬头越过那两座雪峰肥乳看向红姐。
她的头斜靠在大床靠背上,正迷离着眼看我,四目相视,竟然有种火星相撞的灼热。
